

聽說有記者曾問籃球巨星科比:“你成功的秘訣是什么?”科比回答:“你見過洛杉磯凌晨四點的樣子嗎?”
在深圳,就有這樣一群人,他們不算“成功”,平凡而普通,可能是誰的爸爸、媽媽,也可能是誰的女兒、兒子。他們一起守護在凌晨四點鐘的深圳,守護著孩子的好夢、老人的安睡。我有幸加入了他們,并沉浸其中,體驗著別樣的辛苦,也收獲著別樣的幸福。
出發:聞令而起、向難而進 2月下旬,一個寧靜的周六晚上,手機突然響起,我們都知道疫情特殊時期,周末、晚上、單位、來電意味著什么。果然,有緊急任務!雖早有思想準備,但半小時帶齊行李到區委集中出發的指令,還是讓我一時忙亂。老媽顧不上問清情況,連忙幫我收拾衣服,打包裝箱。我一路急奔到區委,按時坐上了準備出發的車輛,一回頭,夜色中看到媽媽也一路小跑跟了過來,她站在馬路旁邊,努力看清我乘坐大巴的車身標識。我想,老人家明白了我著急奔赴的方向,流調前方指揮部。 通宵:短暫的寂靜、緊張的心跳 流調中心指揮部距我家直線距離大約500米,儼然是兩個世界,到達時是夜間九點,整個流調中心燈火通明,打電話、敲鍵盤的聲音不絕于耳。我迅速成為指揮部督導專班組的一員,著手對確診病例進行“一案一專班”全流程跟蹤。先到的同事告訴我,目前這里的工作節奏是每24小時休息2小時,把我驚到了,不會困得在工作中睡著嗎? 事實證明,這個擔心很多余。通宵加班,玩的就是心跳。一旦有病例初篩陽性,需要馬上編寫簡訊,更新追蹤表,歸納人員信息。簡訊不“簡”,你需要對已有確診病例爛熟于心,腦子里還要裝著全區的“三區”劃分圖,像小程序一樣得時刻保持更新,不然就會出錯。到凌晨四點,群消息里是短暫的靜寂,我站起來,忽然覺得額頭有點涼,一抹,竟是滿手的汗水。
較真:溯源病例、查清責任
“一病例一專班”的工作逐步理順后,我們把工作的余力延伸到助力病例溯源。和公安、疾控的同事們圍坐桌前,集思廣益,把重點病例拆實拆細,仔細分析傳染鏈條,力求對后續疫情防控有所裨益。這時候,熬夜熬得灰頭土臉的加班人立刻化身圣斗士,眼睛瞪得溜圓,耳朵豎起老高,生怕聽漏了一個關鍵信息。每當關聯病例的交叉點得到確認,欣喜之情仿佛中了大樂透,如果在當夜更新的基因測序反饋里得到印證,那簡直一蹦三丈高,樂透獎已經抱回家了。 病例溯源,是傳染病控制和預防的關鍵一環。在另一個層面,關于“責任”的溯源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,這是紀委監委在疫情防控中的工作重點。沒有健康碼,為什么可以多次出入大型商場?居家隔離,為什么能夠來去自由?這背后,有沒有管控的缺位、責任的缺失?每個凌晨,當我和同事們在電腦的兩端梳理一個個病例,起草完成一份份核查報告,仿佛在用自己的眼睛追問責任,也交上我們關于責任的回答。 答案:生命至上 眾志成城 離家已經二十九天了。這是孩子們出生以來,我離開他們最久的一段時間。但是我最多的淚水,不是為了想念,而是為了感動而流。 我記得,加班過后的疲憊清晨,我為了核實密切接觸者的判定情況給流調組打電話,接電話的人在那邊“噓”了一聲,壓低聲音對我說:“組長熬了一夜,剛在凳子上躺下,我來處理?!?/span> 我記得,第一批汕頭支援深圳流調隊正月十六星夜馳援而來,當他們有新任務需要離開的時候,給我們留下了一封信,說福田區流調十六組將是他們永遠的番號,愿他日相聚,國泰民安,春暖花開。 我記得,在疫情吃緊、壓力巨大,我最緊張壓抑的時刻,委領導和辦公室同事們給我們送來生活用品和慰問信。那封信,是女兒在家里用稚嫩的聲音讀給我們全家人聽的:“全體家屬、親人與我們風雨同舟、和衷共濟,無條件理解、支持、幫助,作出了巨大的犧牲,你們辛苦了!” 我曾犯難,該怎么跟孩子們解釋為什么這么久沒回家,現在我想到了,告訴她我和同伴們守護在深圳凌晨四點的樣子,我想,他們能聽懂回答。
(福田區紀委監委案件審理室:黃莉)